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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T团队研发可生物降解RFID胶囊,用于记录真实用药行为

行业动态 130

在临床实践中,“患者是否按医嘱服药”一直是一个难以被准确确认的问题。无论是患者自述、药盒记录,还是复诊时的用药回忆,都存在明显偏差。对需要长期、规律用药的患者而言,这种不确定性往往直接影响治疗结果。

近日,麻省理工学院(MIT)的一支研究团队提出了一种新的技术思路,将被动式RFID技术与可生物降解材料结合,设计出一种可随药物一起吞服的RFID胶囊,用于记录药物是否真正进入胃内并开始溶解。该系统被命名为SAFARI。

只在“吞服后”才会被识别

SAFARI胶囊的结构并不复杂。胶囊内部是一枚被动RFID标签,外层包覆了一层由纤维素和金属微粒组成的射频屏蔽涂层。在胶囊进入胃部之前,这层涂层会阻断射频信号,使RFID标签无法被外部读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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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 1:基于胶囊的可生物降解药物依从性跟踪系统的示意图,以及设想的临床应用场景。

当胶囊到达胃内,屏蔽层在胃液作用下逐渐溶解,射频信号才得以释放,外部读写器随即可以识别到标签。这种设计避免了在吞服前、误触碰或环境干扰下产生记录,从机制上保证了“被识别”与“已经服药”之间的对应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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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 2:生物可吸收 RFID标签的电学特性。

尽量减少在体内留下的材料

以往的可吞服电子装置,多数使用不可降解材料,完整排出体外。对于短期研究问题不大,但在需要长期监测的场景中,反复摄入不可降解电子元件,可能带来安全和环境方面的顾虑。

SAFARI在材料选择上尽量采用可吸收或可降解方案。天线由锌箔制成,屏蔽层基于纤维素体系,胶囊本体使用常规明胶或HPMC。在猪模型的体内实验中,胶囊和金属结构会在胃内逐步分解,释放出的锌和钼含量低于日常膳食摄入水平,未观察到血液指标异常变化。最终仅剩体积极小的RFID芯片通过消化道排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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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 3:纤维素基电屏蔽材料的制备和电性能表征。

面向特定临床场景的工具

研究团队并未将这类胶囊定位为普遍使用的消费级产品。相反,他们将应用场景限定在对依从性要求极高的治疗中,例如结核、HIV等传染病治疗,器官移植后的免疫抑制用药,以及对滥用风险敏感的处方药管理。
在这些情况下,确认“是否真正服药”本身就是重要的临床信息,而不是单纯的行为记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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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 4:生物可吸收纤维素基 RFID 标签的体内演示。

一个逐步走向实际应用的方向

从技术层面看,SAFARI并没有引入复杂的主动电路或电池系统,而是利用被动RFID与材料溶解过程形成一种简单、明确的触发逻辑。这种做法在制造、尺寸控制以及与现有制药流程的兼容性上,都更接近现实条件。

这项研究并未给出最终答案,但展示了一种思路:在可吞服电子设备中,功能并不需要复杂,关键在于是否能够长期、安全地使用,并且只解决真正必要的问题。

在用药依从性这样一个长期存在、但始终缺乏可靠工具的领域,这种尝试值得持续关注。

用药行为如何被纳入管理流程

在实际应用中,这类“是否真实服药”的记录,往往需要与前端的用药管理系统配合使用,才能形成完整信息链路。例如在医院或研究场景中,药物通常先通过RFID智能药柜进行集中管理,记录每一次取用的时间、人员和药品批次。斯科在日常医疗管理中提供RFID智能药柜相关方案,用于对取药过程进行信息化记录。

医师在FTNG-L-CK-02芬太尼智能柜前操作触摸屏,柜体靠墙摆放,屏幕显示药品明细,场景为医院药房或科室

当药品从RFID药柜被取出、再到可吞服RFID胶囊在胃内被识别,两端数据可以在系统中形成前后对应关系:药物何时被领取、是否在预期时间内被服用,都有明确记录。这种方式并不改变临床流程,只是把原本模糊的用药行为,转化为可追溯的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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